當時邊進行的時候邊打下來的啦!
想整理又不知道該怎麼整理,裡頭一定很多對大家話語的理解誤差(或者根本還來不及理解),也漏失了很多當天的精彩討論,我想,就把這個當作一個臭磚頭,希望能引來更多想法與對話。
衝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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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點長的開場白》
「田野實踐」與「知識批判」
學術該以誰的標準檢驗?
◎呂欣怡:「研究底層民眾,到與弱勢社群共同從事研究」,參與式的研究--培力。
◎呂欣怡:對於「太靠近」的批判--長期而言,沒有經過批判理論及思維洗禮的學術論述,很容易在政治空間的妥協中,「強化造成不平等的結構及論述」
◎呂欣怡:Speed(2006)也說,唯有當研究者將自己鑲嵌在社會行動之中,才可能真正感知我們的研究對象時時遭逢的多種權力關係。「部落」本身可能是多方勢力交錯的場域,它們彼此之間也有矛盾,越來越沒有保持距離美感的學術研究空間,何不選擇投入,以一種帶有批判張力的實踐,讓研究者進到多方勢力交錯的處境當中,體察研究對象及其社群所面臨的各種矛盾張力,以及那個當下所必須做出的道德判斷與策略選擇。
◎林徐達的知識論(研究建構主觀知識、研究者的詮釋並沒有比較高於田野對象的詮釋,相反亦然)
◎林徐達的擔憂:自我質疑與想像不見了。
◎跟廉老師的討論:
1.是要去跟田野對象溝通自己對她們的質疑與想像,另外也無法迴避他們來質疑研究者對她們的質疑與想像。
2.「向田野報告」的意涵,除了知識檢核外,啟動一種公共性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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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精彩的來了》
小黑:
不認同,在於口試形式,已經不是一般口試了,看到形式上的不合理,
圓融的方式操演,誰賦予研究生權力這麼說,
有個力量,把他們的部分可以說出來的,
pisaw:
黃應貴,人類學研究,與田野對象的不平等,
行動人類學:人類學知識讓當地人知道,人類學化的的事情。
詮釋人類學:比較是從詮釋學取向來看,上詮釋學的時候,針對一個文本,高達美講,文本被文本play,會發問,文本跟我之間,就在對話的過程。
詮釋人類學取向,生產出來的文本,文本呈現出來,不代表要去挖掘作者的意圖,而是跟文本之間的關係,開放性,才會產生新的東西出來,但還是在文本的脈絡,在傳統文化之下來討論。高達每對「傳統」作辯護。
像我就字外落裡,我們就是這麼做,就是我們的文化,不會有什麼反思、批判或質疑,從這邊看,就看不到那個部分,從那邊看,就看不到這個部分。
小黑:心理有浮現什麼例子?關於很自然用這種方式去生活,因為你這樣生活,沒有什麼反思性。
pisaw:跟異文化接觸,才會有反思,對我們的文化有轉變,再創造。泰雅族有gaga,在一個家庭裡面,在整個部落裡面,主要的規範,會有不同的反思,可能會透過不同的刺激,不同個人的看法。
羿如:
1.誰有書寫權?(部落的人?外人?)書寫,大家都有權力
2.每個人都有書寫權跟詮釋方式
問題在於都有各自的自我反思,可以去問,那我們心目中想像中的民族誌是什麼?我們期待一個民族誌是怎麼樣?
徐達的提問,會讓我想到另一件事情。
如果一直停留在民族誌可以有什麼形式,會不會太個人了一點,那然後呢?
在學術或在行動上,哪個面向更進一步。
除了在學術上啟發不同的意義?
徐達提到,這件事情發生另他擔憂,1.民族中心主義思想慢慢復甦2.你一定得回到部落,只有這個族群才可以審
他為什麼會擔憂這個事情?
只有台灣人才能決定台灣人前途?花蓮人決定蘇花高?
千惠:民族誌書寫司馬庫斯事件,會落入本質主義,以後的人研究生應該要怎麼樣寫出來,才是「真實」部落的知識論文的貢獻,不在於青年寫部落,而是青年是當地的人,可以寫出屬於他當地身份,怎麼把這個知識產出,才是更重要的
研究生到部落有挫敗感,跟當地人同謀人類學家跟另外的人類學家有緊張,中間有角力,更需要討論,我們都是寫這個部落,可能都不一樣,不一樣來自關係。
羿如:人類學家為什麼樣這麼擔心?(誰先進來)這是值得關心的嗎?浪費時間,這就是情緒的抒發,誰就有權力,
你就是呈現部落的狀態,就是民族誌。
千惠:「忠實:忠於你自己的方式」
羿如:花很多篇幅在講自己,以致於有更多重要的議題被淡化掉。
處理周遭關係就是處理「研究者」自己
千惠:是提醒,而不是要花很多部分要處理
羿如:呈現視框為什麼這麼重要?
小黑:他提取重要的經驗點,去呼應謀合。
羿如:有人提問:「沒有文獻探討?我看不到你進這個田野多久了?」
1.你質疑我這個關係
千惠:他有這個想像
羿如:你看到我的
會模糊掉我們對真正要關心的東西去關心。
我需要知道小農的狀況?我們可以怎麼作?
葛資的困境,跟敘事
每個人都有他的真實,跟他的背景有關,但是然後呢?
千惠:不是要跟每個人的背景都有關。人類學不止有本質主義,提醒我們要去想關係。
比如為什麼我的寫法會這樣?
于諄1.視框2.對視框有預設
羿如:為了證明正當性,提太多自己
千惠:
你為什麼寫的這麼順,這個東西這麼順,需要處理。
很多部落的人讀了民族誌,就變成部落的知識。
羿如:重點放在那個地方,我會很傷心
千惠:關心研究倫理,把它移到別的地方,不是只有在研究關係的正當性
如果我們只有在研究關係、研究倫理
而是應該還有其他可以他的
小黑:因為他身份上的正當性,讓她很快可以到達,某個部分他要處理變得太快被同意了。
羿如:對視框無限上綱,
比如要交代為什麼要進入這個部落。
ex:
pisaw研究殺豬跟研究漢人的金融體制
千惠:我們的互動,有個東西在影響著我們,接觸的當下,發生的關係,需要被交太
pisaw:呈現出來就是文本,文本跟你(讀者)的關係,作者寫出來的文本,藝術的東西,在這個當中,我一定要鑽進作者的頭腦,每一派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所謂知識,存在一個不平等的東西,即使行動人類學,身份不一樣,累積的就不一樣,就是不平等的方式。
羿如:不一樣跟不平等不同原住民菁英跟原住民就是在都市長大,就是原住民菁英可以不一樣原罪,say sorry,不需要
讓她看到,是要緣分的不好的政策
比較容易落入二分與本質,漢人來壓制原住民這究竟是漢人,還是一個錯誤的政策
焦點被模糊掉了
千惠:整個脈絡的一環,也是關係的一部份
我這個研究者,遇到那個人
羿如:關係?
pisaw:
阮新邦體制殖民了我們的生活世界,馬克斯的講法太純然了
不只是經濟決定論還有社會體制把我們自我反思的能力削弱了
體制比較是工具理性的東西,消弭了本質的問題量化、金錢、權力的問題
人開始有判斷力,體制也複雜化隨著生活世界交往行為理論每個人有判斷力,但社會也開始複雜化,反而人又靠著制度
緩和機制1.凝固2.替代
比如我們在討論相同的東西有對話、有溝通,才會有反思
還是在理性之下,自我反思之後的
2.替代
比如人開始用金錢來衡量
人可以很自由的,不受體制約制
生活世界被體制殖民化
羿如:社會本身會不斷複雜,過來影響日常生活世界這裡有個有趣的議題
社會跟生活世界可以區分嗎?
社會會有個自己複雜化,魯曼想寫社會體系的理論,還沒寫完就掛了
回到我的話題。
我心目中,理想狀態,可不可以不要花
只要把一部份複雜的社會現象講清楚,就功德無量了
比如他鋪陳那個現象,就夠吸引人了
後現代看待複雜社會體系,不能簡單的類型化,社會學問一個很根本的問題:什麼是社會?
社會不止是制度、組織、團體
大家花很多時間討論,能講一小部分,就不簡單了。
羿如:人類學台灣的狀況,經濟層面怎麼影響人
看到現象,可以作些什麼?
pisaw:大家都在過自己的生活,情感完全被金錢壓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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